“妈的，这狗日的味道太冲了！”粗粝的咒骂声在树林里炸开，伴随着几声瘆人的狗吠。泥地里留下几双踩得脏兮兮的皮鞋印子，还有几枚闪着寒光的弹壳。

林凡心口猛地一紧，爪子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缩。他缩在厚厚的灌木丛后面，死死捂住自己的狗鼻子，一动也不敢动。刚才那声吠叫是他发出来的——不，更准确地说，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
人类！是穿成一条比特犬后的第一次正面“撞上”。

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几辆越野车呜呜地碾过泥路，停在了前方不远处。几个男人拎着猎枪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车灯晃得他眼晕，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，喉咙里又干得冒烟。

妈的，被发现了！

林凡匍匐在地上，前爪刨着泥巴，心脏擂鼓般狂跳。他得找个地方躲起来，趁这帮家伙还没搜过来。他闻了闻自己爪子留下的泥印，这玩意儿虽然黏糊糊的，但总比直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强。

就在他挣扎着想换个地方时，一只穿着胶鞋的脚猛地踩在了他不远处的泥地上。林凡浑身一僵，冷汗一下子从狗体里冒了出来。他屏住呼吸，连毛发都竖了起来，单眼死死盯着那双靴子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。”一个粗壮的声音低吼道，是踩到他脚边那只靴子的家伙。他弯腰看了看，没发现任何东西，悻悻地啐了一口，又拎了拎猎枪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但不敢大意，赶紧动身。他朝着相反的方向爬，每爬一下都小心翼翼，爪子在地上的摩擦声像毒蛇一样在他耳边响起。

越野车又往前开了一段，驱赶着前面几只受惊的兔子。“操，放狗！”一个带着口音的声音喊道。几只土狗应声而出，吠叫着朝着灌木丛扑来。

林凡心头一沉，同时嗅到一股浓烈的硝烟味。他躲得更深了，把自己埋进一片茂密的杂草里，连狗尾巴都不敢摇一下。土狗在前面转悠了半天，终于被新到的命令叫了回去。

越野车继续往前开，像幽灵一样在树林里穿梭。林凡趴在泥地里，感觉自己像个出土文物，又像个待宰的羔羊。泥巴越来越脏，越来越黏，但他不敢动，动一下都可能暴露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凡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，不是累的，是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