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说娘子好甜
嘶……姜阮又疼得齁声哼唧了一声,感觉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。尤其是腰和背,好像被十几辆卡车来回碾过,骨头缝里都渗着疼。她使尽力气,才把眼皮掀开一条缝,不对,不是掀开,是根本睁不开。咋回事?眼睛里进了沙子?还是土?
她努力想动动手指,结果手 segnala gigantea,软得跟没骨头一样,动弹不得。鼻腔里塞得慌,又痒又疼,她吸溜了两下,嘴巴里还有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,黏糊糊的。我去……这是哪儿?
脑子里嗡嗡响,断断续续想起一些碎片化的信息。啥?农家小可怜?穿书?还养了个傻夫君?姜阮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土豆,面积不大,但是土味儿贼足。
她试着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身体周围,还好,没被丢到什么乱葬岗或者荒山野岭,就是……这窝确实简陋得能提气。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,铺着厚厚一层干草,闻着就让人打哆嗦。身下软绵绵的,似乎还铺了点干树叶,吸走了不少湿气。
ايوا,傻夫君……姜阮皱了皱眉,她懒得现在就打听这茬儿。先把自己弄醒再说。她又哼唧了两声,挣扎着想要翻个身,结果腰一疼,直接倒抽一口凉气。
不行,得先搞点水喝。她努力扭动身体,终于挪到床边,摸索着往外爬。手刚碰到冰凉的地面,就感觉一股寒气直往骨头里钻,让她忍不住又缩回去了。这地……也太湿了吧!
姜阮咬着牙,用胳膊肘撑着床沿,缓慢地坐了起来。刚坐稳,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黑乎乎的,啥也看不清。她用手揉了揉眼睛,终于,视线稍微清晰了一点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她看到了自己——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姑娘,脸瘦得跟柴火棍似的,嘴唇干裂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,根根都是绿的。
这……是我?
姜阮艰难地站起身,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她晃晃悠悠地走到窗户边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。一股带着泥土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,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窗外是连绵起伏的山包,远处有些稀疏的树林。山间升起一股炊烟,袅袅绕绕的。一条小溪从山脚蜿蜒而过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