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眯着眼，刚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像装了个破锣。窗外阳光挺刺眼，照得人睁不开眼。她趿拉着拖鞋，在屋子里转悠，寻思着找点水喝。

出租屋不大，布局一目了然。厨房在左手边，一个方方正正的灶台上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堆油污和锅碗瓢盆的痕迹证明它曾经用过来过。王莉踢到脚边一个没盖盖子的饮料瓶，晃了晃，发现里面还是半瓶水。也就勉强能解解渴，至于提神醒脑？想都别想。

她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感觉喉咙里像撒了一把沙子。猛地灌完，差点没把肺给呛出来。咳了好几声，王莉捂着胸口，靠在墙上缓了半天。

就在这时候，她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……能看见别人内心深处在想啥了。

不是那种特异功能电影里的特效，不是五彩斑斓的能量光。王莉能感觉到，别人脑子里就像开了一扇小窗，里面飘着各色念头。像她同桌那个学神，脑子里永远飘着公式和定理；隔壁班那校花，脑子里飘的全是八卦和哪个男生长得好看。

更神奇的是，这些念头不是只飘着，王莉能……读懂。

“这人脑子挺简单的，就想着吃喝玩乐。”

“这人心事挺多，又失恋了吧。”

“这人……嗯？干嘛老偷瞄我？”

王莉吓了一跳，自己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，然后她就看到……对面镜子里的自己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眼神有点惊恐。

卧槽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
王莉对着镜子指了指自己的脑子，脑子里又冒出来一行小字：“你脑子……瓦特了？”

我靠。

所以……我也能看？还能读？

王莉赶紧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。

她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。为了验证，她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，走到门口，对着开门要出来的室友李娜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你……脑子里在想啥？”

李娜手里拿着个苹果，闻言一愣，随即皱了皱眉：“我干嘛要在你脑子里放苹果？”

王莉：“……”

我操。

看来是真的。

这能力……是跟昨晚喝的那个奇怪饮料有关？还是……幻觉？

正纠结着呢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条微信消息，备注是“男朋友”，王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仰头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