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顶着个快要裂开的头痛，手揉着眉心，视线慢悠悠地适应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。出租屋不大，墙上贴着几张快褪色的偶像海报，桌上乱糟糟地堆着书和外卖盒子，一股泡面味混杂着灰尘味，挺有生活气息——要是昨晚没宿醉的话。

她坐起身，脚刚落地，床垫就发出一声抗议的呻吟。这破床，睡了三年，愣是没把自己睡死过。王莉吐槽一句，习惯性地摸裤兜，发现手机不见了。这可不对劲，昨晚睡前明明还在身上的。

她眨眨眼，下意识抬起头，目光越过凌乱的书桌，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点微光上。对了，窗帘呢？她记得昨晚关得严严实实的。更奇怪的是，窗户边好像多了个东西。

王莉蹑手蹑脚爬下床，凭着宿醉后仅存的平衡感，踉跄着挪到窗户旁。借着天光，她看清了窗户上贴着的……一张便利贴？上面用一种娟秀却潦草的字迹写着：

【莉莉，昨晚你能力又失控了吧？我特意帮你粘上的，别再把窗户贴满了！还有，你的那位“朋友”又盯上你了，小心点！你老师。】

王莉：“……”

她低头，又抬头，再低头，低头看地上，地上啥也没有。抬头看窗外，天空灰蒙蒙的，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，早上该起床了。可便利贴是真的，字也是真的，连粘在窗户上的位置都让她有点心惊肉跳——那位置，她刚才明明没注意到。

谁会这么写？谁还知道她那点破事儿？

“朋友”？能力失控？

王莉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个念头。她是有超能力？这能力不是传说？昨晚……她到底干了什么？

她使劲回忆昨晚，数羊数到一半，好像突然心血来潮想证明一下新闻里说的“读心术”到底假不假，就朝着窗外一个路人脑门努了努嘴。然后？然后她就数着数着睡着了，还做了个异常清晰的噩梦，梦见自己把一排路灯贴在了小区狗尾巴草上。

不对啊，那只是个噩梦！怎么可能是真的？

王莉당황着，抄起桌上的玻璃杯，接了杯水灌下去。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稍微缓解了点头痛。可便利贴上的话，像根小刺，扎在心里不疼也痒。

“能力失控把窗户贴满了……” 这话听着挺夸张，但结合昨晚那个噩梦，好像……也不是完全不可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