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把那颗煎蛋在手里又颠了颠，蛋皮微焦，鸡蛋流心，这会儿正滋滋冒油。她斜睨着面前这位九天玄帝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货，每次都挑她最忙的时候来捣乱，偏偏还一脸“我弱小可怜需要你帮助”的表情。

“玄帝，”陈婉把蛋往他面前推了推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早餐不卖，您自便。”

玄帝，连名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偏偏长了一张俊美得犯规的脸。他看着那颗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。“婉儿，你这是何苦呢？本帝不过是想跟你聊聊天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顺便吃颗蛋。”

陈婉没好气：“聊天可以，蛋不行。我这摊子，一蛋十金，肥得流油，一般人吃不起。”

玄帝挑眉，那表情仿佛在说，这世上竟还有人敢跟他谈价钱？他随手一挥，一片羽毛似的灵力落在蛋上，那颗蛋顿时热气腾腾，香气四溢。“本帝赏你的，何必计较。”

陈婉眼睛一瞪，这货这是明抢啊！她小声骂了句“卑鄙”，但还是把蛋接了过来。不吃白不吃，反正这蛋她本来就要赔给他了——昨天被他用雷劈飞了两个铁板。

“谢了，”她小声地道了句谢，心里却拔凉拔凉的。谁不知道九天玄帝是天上最尊贵的存在，动动手指就能让人灰飞烟灭，可偏偏这位，就爱在她这个小小的早餐摊找虐。

玄帝看着她，忽然认真起来：“婉儿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本帝为何总来寻你？”

陈婉差点一口蛋喷出来。寻她？他寻她干嘛？抢她的蛋吃？还是看她可怜，想扶她起来让她看见更高更远的世界？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淡定：“没想过。您是九天玄帝，日理万机，犯得着记得我这个小小摊贩？”

玄帝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本帝确实日理万机，但遇见你，却像是能量守恒定律的例外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本帝寻常不近凡尘，却因你，破例来到人间。”

陈婉嘴角抽了抽。能量守恒？他是想说，他来了这里，能量就剩这么点了吗？她没接话，只是默默地把蛋吃了。反正，吃都吃了，多说无益。

吃完蛋，玄帝站起身，忽然道：“今日便到此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下次本帝再来，记得准备三颗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