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怎么跟那两个家伙套点买路财呢，口袋突然一沉，摸出个冰凉黏糊糊的东西。摊开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绒球，上面沾着几滴不明的黑血，正抽抽噎噎地往下滴。球毛茸茸的，像只刚出生的小兔子，就是尾巴尖儿弯得跟个问号似的。

“草！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伸手想扔，手还没碰到，那小东西突然炸毛，竖起耳朵警惕地“嘶嘶”两声，一口咬在他手指上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一看，指尖正渗血。但那小东西咬完就缩回去，抱着脑袋呜呜叫，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猫。林凡嘴角抽搐，这玩意儿……有毒？

“小东西，你他妈谁啊？”林凡蹲下来，掰开它软乎乎的小爪子，仔细打量。绒毛是浅褐色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两颗黑曜石，就是眼神有点歪，总往旁边瞟。这具身体，明显不是什么标准兔兔，前爪短后爪长，背上的毛色还夹杂着银白色斑点，更像个……妖精？

就在林凡研究这妖精是啥品种时，一个尖细的女声从旁边传来：“你就是那个捡到我的凡人？”

林凡猛地转头，差点被街边叫花子吓尿。说话的是个걸，巴掌大的身子，穿着脏兮兮的绿皮夹克，兜帽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正脸。她手里拎着个破布包袱，用一根草绳系着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

“呃……是，是我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谁啊？突然冒出来个女瘪三，还拎着个包袱。刚才那妖精是你……你老婆？林凡心里嘀咕。 conservation，这妖精咋就跟人走了？还带着个打扮这么……呃，清秀的女鬼？

那女瘪三走到近前，突然“噗通”跪下了。“师父在上，请受徒儿一拜！”她声音尖利，动作却麻利，三下五除二拜了个头，额头差点磕到林凡的脚面上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我勒个去，这才刚捡到，连名字都不知道，就下拜？这师父有点不对劲啊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起来。”林凡伸手想扶，手刚碰她肩膀，一股阴风扫过，他眼前一黑——好家伙，这女瘪三还是个鬼啊！不过看着挺……干净？不像邪祟那类。

“师父，徒儿小灵，是南国槐花村的。前阵子逃难，遇到山神审判，差点魂飞魄散，多亏了您捡到我这残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