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边数着那几张比沙子还硬的破票子，一边骂街。隔壁桌两个龙套正对着刚打完的грифельзаобед核算，其中一个拍着桌子吼：“操！这老板又坑了！明明是十个顶级的，他给算成七个半！老子下个月工资全在他这儿了！”另一个缩着脖子小声嘀咕：“赶紧想办法呗，要不这月就得喝西北风了。”

林凡听着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倒是真想找老板麻烦，可那肥头大耳的家伙身边跟了俩打手，看着就跟小泰坦似的，两米多高，俩胳膊比他还粗。林凡这小身板，上去就是一顿胖揍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塞进怀里，揣着钱打算去找他那落魄的师兄，老钱。

老钱是ACT阁楼里唯一一个认识的，以前也是个跑腿的，后来因为总是算错账被开除了。不过老钱这人虽然穷，但仗义，林凡上次欠的钱，都是老钱帮着还的。

“老钱，老钱！”林凡在阁楼底下喊。

里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干嘛？又想赊账啊？”

林凡老脸一红：“不是，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阁楼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老钱探头出来，看到林凡手里的票子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！发财了？”

林凡无奈地摆摆手：“没呢，就几张毛票，跟老板扯皮差点要动手。钱给你吧，你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
老钱接过票子掂量了一下，嘿嘿一笑：“行！这事儿交给我！走，我跟你去地窖，我们聊聊。”

地窖是阁楼唯一的秘密通道，从地下室进去，能绕到后墙，直接就能跑出去。两人溜进地窖，借着油灯的光，老钱凑在一张破桌子上，开始埋头算账。

林凡看着老钱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他是真想咸鱼啊，可这金鳞鱼要是没了，他连交房租的钱都拿不出来。

正发愁呢，老钱突然抬起头，一脸神秘地看着林凡：“你小子是不是摊上大事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啊？什么大事？”

老钱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算出来了，那个肥头大耳的老板，把你那金鳞鱼算明白了！他不是没给你钱，他是知道你当初没给他那个最重要的一环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追问：“什么最重要的一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