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眼皮却越来越沉。才九点半，办公室里已经翘着二郎腿打瞌睡的人不少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灌了口凉咖啡，苦得直咧嘴。这破活儿接了半个月，还是让客户改了又改，老板催得跟催命似的。工资倒是按时发，但这点钱还不够在这破地方交房租，比杀猪还难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小张掏出来，屏幕上果然是李伟的消息。这次他发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，配字是：“张小张，我知道你还在乎我，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
“滚。”小张把手机扔回桌上，差点砸到键盘。她抓起外套，跌跌撞撞往外冲。楼下的煎饼摊还冒着热气，老板娘喊她：“姑娘，要煎饼吗？”她胡乱点点头，一把塞过去，咬着没嚼就咽下去，辣得直跺脚。

回到租住的出租屋里，小张瘫在沙发上不动了。这破地方小得可怜，她摔了一跤都撞到墙。房东老王隔三差五就上门收水电费，上次还顺手顺走她刚买的橘子。生活就像个巨大的泥潭，她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闺蜜小雨发来的语音：“喂喂喂，接得到吗？周末老地方搞饭局，我请客！”小张摸出手机，戴上耳机听。小雨在电话里絮絮叨叨：“工作上不顺？我上周面试又挂了，但至少比你还惨吧？至少人家前男友没有天天来烦啊！”

小张咧嘴笑出声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她挂了电话，翻出衣柜里唯一还算体面的连衣裙，对着镜子比划半天。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，眼眶发青，活像条被饿了好几天的流浪猫。

出门前，她站在楼下水果店门口，手机突然亮了。是李伟发来的朋友圈，里面是一张和另一个女孩子的合照。女孩笑得比小张还甜。小张盯着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进水果店，买了一斤梨，打算回家熬点梨水润润嗓子。

回到出租屋，小张把梨冲洗干净，支起小锅熬水。炉灶上的火苗映着她的脸，她突然觉得很累。熬了十分钟，梨水散发出淡淡的甜香。她捧起杯子喝了一口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小雨的消息：“我已经到聚餐地点了，你快点啊！我带了新买的红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