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小张脸上，晃得她有点发晕。她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指有点抖。前男友李伟又来了，说什么“我们冷静一下，再给彼此个机会”。小张差点把手机摔地上，忍了又忍，才把那两个字回过去：“没机会。”

挂了微信，她靠在工位上，感觉浑身都散架了。这破工作真是要命，一个月工资还不够交房租，每天累得像条狗，结果还搭上情路。她叹了口气回家，连晚饭都没吃，扒拉了几口泡面就躺床上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李伟发来的语音信息。小张坐起来，犹豫了一下，点开听。男人声音里的小心翼翼和委屈像针一样扎她眼睛。“小张，我知道我错了，可我还是忘不了你……我们以前不是挺好的吗？”电话那头，能听见他深吸一口气，“再给我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小张闭上眼睛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想起俩人以前确实挺好，可现在呢？她挣得比他还少，他呢？早就在外头拈花惹草。当初她为了他，把考研放弃了，现在工作糊里糊涂的，整个人都废了。

手机扔在一边，她掀开被子坐起来。屋子里有点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点亮光。小张走到衣柜前，打开，里面挂满了打折季买回来的衣服。她随便抓起一件，是去年双十一抢的，黑色连衣裙，现在穿得松松垮垮。

她站在穿衣镜前，看着镜子里的人。脸色有点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。别说前男友了，她自己看着都嫌丢人。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，大学毕业时，人家都夸她漂亮，现在呢？整个人都蔫了。

“废物。”小张对自己说。她弯腰，把衣服扔在床上，然后脱掉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。

她打开衣柜最上面的抽屉，里面放着几本专业课的书。她胡乱抓起来一本，翻开，是《市场营销学》。她以前是市场营销专业的，考研没考上，就开始瞎投简历，没想到这次竟然进了这家公司，结果干得还不如预想中。

她翻开书，试着看两眼，可眼睛很快就花了。她闭上眼睛，开始深呼吸。不能这样下去了，真的不能。她想起之前报的一个英语口语班，通知书还在，一直没去。

她抓起手机，打开报名页面，点“去上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