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喉咙发紧，点了点头，话都磕巴了：“嗯，对，小张。” 对面姑娘这才抬眼打量他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看路边摊便宜大-core似的，轻飘飘的，没啥情绪。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火辣辣的。他知道，这肯定是他相亲又搞砸了。搁以前，这姑娘肯定早扭头走了，可今儿这姐姐……咋还坐这儿呢？小张脑补了N种可能，暗恋我？还是看我可怜？或者……根本就是来捣乱的？ “喝点什么？”姑娘忽然问，把手机又搁回桌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屏幕边框。 小张还没从自我怀疑里缓过神来，下意识就接：“都行，随意。” 脑子里还在嘀咕，随意？这家伙是不知道喝啥好，还是……根本不想跟我说话？ 姑娘“嗯”了一声，抬眼又看他，这次稍微多停留了一秒，好像在评估他这个“随意”是真心还是假意。小张心里又虚了，赶紧低下头，装作看杯子。 “这家店挺好找的。” 姑娘打破了沉默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“嗯，嗯。” 小张敷衍着，头皮都快冒汗了。这姐们儿是属绵羊还是属猪的？磨磨蹭蹭啥时候是个头？ “你……最近在哪儿上班？” 姑娘像是终于想起了正事，慢悠悠地问。 小张心里一提，这还用问？魔都大染缸里扑腾呗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在……在一家互联网公司，做运营。” 他把工作性质给简化了，避免掉进牛角尖。 “哦。” 姑娘撇了撇嘴，但又没细问，转而问，“你刚毕业没多久吧？” 她语气里带着点了然，像看穿了一切。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又被看穿了。他本来还想着撒谎说工作几年呢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拆穿了。 “嗯，刚毕业半年。” 小张低着头，小声回答。 “知道吗，小张，” 姑娘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有些人，不是不合适，是没那个意思。”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轻，但小张听得一清二楚。她怎么知道的？难道我刚才表现得太明显了？还是……她早就知道我是谁？小张脑子里乱成一团。 他感觉对面那姑娘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锐利，看得他心里发毛。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，手紧紧攥着杯壁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 “我知道你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