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把撬棍往地上一摜，带起一片灰尘。前面围着七八个人，个个脸憋得通红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林默脸上喷。林默缩着脖子，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
“你个杂碎，抢我们生意还撒野！”为首的光头啐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正打在林默脸上。

林默眼睛一眯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晦气。”他正准备走人呢，出来送人头了。他本来想绕开这帮地痞，谁知道那光头眼尖，一眼就瞅见了他手里那本皱巴巴的招聘书。

“你就是那个找工作被拒的废物？”光头指指林默手里的招聘书，嗤之以鼻，“我看你这副德行，连垃圾都不如。”

林默攥紧了招聘书，手心汗都出来了。他知道，这帮人看自己笑话呢。他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没经验没背景，投了几十份简历都没人要，昨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超市，说是管吃管住，还给他两千块钱底薪。

可那老板临时反悔了，说工资给不了这么多，林默气得差点撞墙。出来散心，怎么就碰到这帮地痞呢？

“废物？”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，“我工作怎么了？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？”

光头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还嘴硬。他往前一步，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：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社会规则！”

说着，光头往前一推，林默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周围的人一阵哄笑，都等着看林默出糗。

林默站稳了，眼神突然变得很冷。他缓缓抬起手，摸向口袋。光头一愣，以为他要掏砖头，赶紧后退半步。

“别冲动。”光头色厉内荏地说，“有本事跟我们去派出所说道说道。”

“我没惹你们。”林默摇摇头，“我只想走。”

“走走走！”光头啐了一口，“谁拦着你啦！”

林默没动，他看着光头，突然笑了：“你们就这么想看我笑话？”

光头一愣，没明白林默的意思。

“我靠。”旁边一个年轻人突然拍手笑了起来，“这废物还挺会演啊。”

“滚！”林默突然暴起，速度快得惊人。光头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胸口一麻，往后踉跄了几步，噗通一声坐在地上。

周围的喧闹声一下子消失了，所有人都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