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第一次见到张扬的时候，是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傍晚。她刚被老板骂完，狼狈地从公司逃出来，躲在一处屋檐下抽烟。没想到，那辆顶配迈巴赫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，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冷得能冻掉下巴的脸。

「林小姐，不是让你去楼下买咖啡。」张扬的声音像淬了冰，不带任何情绪。

林小曼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她下意识挺直腰板：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躲雨吗？」

「躲雨需要跑到这僻静角落？」张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黑卡，随意一扔，「这点钱够你买很长时间的咖啡，或者……足够你消失。」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「还有，我不喜欢麻烦。”

林小曼盯着那张卡，愣了半天。这卡一看就不是普通金卡，起码八位数的消费额度。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「张……张总，您是找我？」

张扬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多余的东西：「我那间铺子，你家乡的那个老街口，我要了。技术部经理的位置，你干得不错，暂时别动。」他前前后后不到三句话，说完就收回车窗，车子如鬼魅般消失在雨幕里。

林小曼站在原地，雨水顺着伞沿滴在她身上，冷得她一个激灵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卡，又抬头望了望张扬消失的方向，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这雨水，毫无章法地往下掉。她想起自己租的那个小破屋，想起下个月又要被房东催房租的窘境……张扬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小曼就被HR叫到了办公区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。张扬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，听到动静，缓缓睁开眼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脸上，却依旧看不出任何温度。

「签了这个。」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。

林小曼走过去，翻开文件，冷汗当场冒出来。这份合同是十年婚姻协议，条款苛刻到让她怀疑人生。财产上缴五成，生育权归他全权决定，甚至包括……她能去的哪一家医院。

「张总，这……」林小曼声音发颤。

「或者，你可以滚。」张扬突然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得像刀，「你比不上任何女人，除了一个生育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