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是我！"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刚从床上弹起来，手腕上的震动就没了停歇。手环一亮，又是那个红围巾女人的声音，带着点喘息和莫名其妙的东西："快走，有人跟踪你！"我吓得差点把床头的水杯捏碎。

他妈的，这都第几次了？我一边骂骂咧咧地套上外套，一边冲到窗边。楼下花园里，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瘦高个正弯着腰，像是蹲在灌木丛里观察什么。啧，挺有耐心啊。

"见招拆招。"我暗自嘀咕，从衣柜里抽出一套便装换上。红围巾女人很快发来一条信息："向东走，第三个人像保镖，不要回头。"得，被盯上了。

我推开家门，故意踩了几下楼梯，然后摸出钥匙开门。门口的风铃响了，二楼传来开门的声响。坐稳了，让他们以为我回房了，其实我踩着地毯溜到阳台。

从这高度看下去，花园里那三个人已经直起身子开始四处张望。我压低声音发信息："确认过人数，一个受伤，行动很可疑。"红围巾女人秒回："别管他，绕小路走。"

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门，撬开栅栏跳出去。夜风一吹，心情稍微平复。刚拐过巷口，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还有人影晃动。妈的，绕小路也有人堵？我借着路灯快走，结果低头一看，差点没站稳——脚下不知被谁扔了个灭火器。

我弯腰捡起来，正想骂谁这么缺德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声："小心！"紧接着，冰凉的液体喷了满脸。疼！

我惨叫一声，手一挡，灭火器直接脱手飞出去砸在墙上。趁着她愣神的功夫，我抄起椅子腿就朝那人后脑砸了过去。"砰"的一声闷响，对方摔倒在地。我抄起她的手腕上的对讲机，大吼："喂！报警！说我先动手的！"

"你他妈疯了吧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黑暗里传来。我回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受伤的瘦高个，手里还举着一把刀。行，送上门是吧？我扔掉对讲机，抄起灭火器，朝着那把刀就砸了过去。

"咔嚓"一声脆响，刀被砸弯了。对方吃痛后退，我趁机踩着他的肩膀爬上旁边的围墙。跳下去的时候没砸着，但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地上。

喘着粗气爬起来，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，低头一看——妈的，这都哪来的消防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