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丹炉造得真是越来越精了啊。”我眯着眼，手里捏着块刚出炉的丹药，热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焦糊味儿。

老王，本名王狗蛋，是我这徒弟。别看他年轻，脑子跟根筋似的，偏偏对老东西情有独钟，天天缠着我问东问西，尤其是那所谓的“上古黑历史”。我就纳闷了，我以前是干嘛了，值得他如此推崇？

“师傅，你说当年您在魔道禁地那次，是不是把那头火麒麟给烤焦了？”王狗蛋眼睛放光，双手合十，虔诚得跟个小学生似的。

我一口丹药差点喷出来：“烤焦？我说你这小子，是把我当年干过的坏事都给串成故事了？火麒麟？那是我烤的最后一头妖兽，火候还不够，差点糊了，后来喂给了妖兽谷的老虎。”

王狗蛋愣愣的，像是没听懂：“可……可古籍记载，您当时屠了九头妖兽，其中就有火麒麟，还炼出了通天丹……”

“古籍记载？”我嘴角抽了抽，“那是后人瞎编的，懂不懂？我那时候脑子不清醒，瞎干，九头妖兽？我看是九头猪吧。”

老王好像恍然大悟：“原来是这样啊！那师傅您以前混黑道的时候，是不是也打打杀杀，特别厉害？”

我心累，直接摆摆手：“黑道？我那是被抓去当杂役，后来跑出来了，忙着提升实力，哪有空混什么黑道。”

王狗蛋不死心：“可传说您当年单挑过七位圣境老怪……”

“七位圣境老怪？”我差点背过气去，“我那是被打跑了，临了还丢了裤子，要不是对方追求功力，光速追杀，我早被埋了！”

老王听完，愣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师傅，您当年是不是也喜欢过女道友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小子，是把我当年那点风流韵事都给挖出来了？我清了清嗓子，缓缓开口：“要说喜欢过的女道友……其实也只喜欢过一个。”

“哪个？”王狗蛋急切。

我顿了顿，缓缓道：“就是我师傅……”

王狗蛋：“……”

好家伙，连我师傅都给卷进来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随手又扔给他一块丹药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问了，师傅我现在脑子不好使了，就给你讲这些模糊不清的记忆，你要是真想知道，还是去问问那些老一辈的修士吧，他们脑子还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