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死？”来人皱了皱眉，那眉峰又硬又深，像两把插在地里的匕首。他往前凑了凑，鼻尖都快贴到我脸上，“不对啊，你身上这股新鲜鬼气……昨天才来报到的新魂魄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昨日今日，昨天今天，这鬼差是刚从逻辑清零地狱爬出来吧？

“鬼气新鲜？”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却异常敏锐，滑溜溜的，带着点人类的薄韧，又不像人类那般温热。这也是穿越后遗症之一？摸自己脸都摸出meta问题来了？

“嗯，”那鬼差，姑且称他为阿牛吧，反正他自报家门时就说了自己叫牛墨言，音如其名，闷声闷气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劲儿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？”我努力回忆自己来时的世界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，像刚被泼了一桶冰水又被人狂风乱扯。我只记得自己是个连身份证号都记不清的网文读者，死了死得莫名其妙，一睁眼就到了这阴森森的阎王殿附庸——冥界。

“我啊，就是那个……”我含糊其辞，反正自己也想不起名字，“就是那个不小心闯进鬼圈，还没来得及对各位阎罗大人磕头谢罪的……新来的。”

牛墨言显然不信，他那双阴鸷的眸子在我身上来回扫射，活像在检查有没有混入的阳间邪魔，“少废话。阎王爷说了，阴间整顿，所有鬼魂必须配对完成考核，否则……”他没说否则怎么样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，比地狱的��魂鞭还吓人。

我吓得差点魂飞魄散，要知道，我那点可怜的魂力，连阴间的风都得躲着走，更别提什么考核了。

“等等！”牛墨言突然伸手，一把捏住我的脖子——哦不，是捏住我的魂体。虽然比不上肉身那般真实，但这捏着魂体的手感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点寒意和……力量感？

“阎王爷的意思是，我们灵魂互换，先适应一下谈恋爱的感觉。”牛墨言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往外吐，“谁要是敢反悔，或者搞砸了，直接投入十八层地狱，永世不得翻身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十八层地狱？我连阳间的十八层楼都没爬过呢！

“你你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牛墨言那张俊美得能刀我的脸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