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晃了晃脑袋，脑子里的记忆碎片总算开始成形了。他这是到了——抗日战场，还是刚被拉来当兵那种。

“嘶……”他试探着动了动身体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。低头再看，身上这身破布衣服更扎眼了，缝了好几层，袖口磨得露出了棉絮。

“我……这是穿越了？”李卫国喃喃自语，活像个刚从茅房里爬出来的叫花子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子，醒了？”

李卫国转过头，看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兵，穿着和他不差上下的衣服，正冲他挤眼呢。

“老……老大爷？”李卫国有点拘谨。

“叫我王排长就行。”老兵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没有门牙的豁牙，“醒了就好，这要再睡过去，怕是又要被新兵连的王 relax 给吊起来打屁屁了。”

新兵连？王 relax？李卫国脑子里又是一阵轰鸣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东西。他看了一眼周围，都是和他一样穿着破烂衣服的年轻人，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惫和茫然。

“咱们……这是要打仗？”李卫国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不打怎么行？”王排长声音提高了点，“小日本早就打过来老鼻子了，咱们不扛枪，别人就替咱们扛了！”

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记得历史课本上，抗日战争爆发的时候，正面战场节节败退，上海、南京……一个个大城市都丢了。他这是穿越到了最惨的时候？

“可是……”李卫国想说点什么，但看到周围战友们麻木又绝望的眼神，他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可是什么？”王排长皱了皱眉，“怕死？别装了，谁不是爹妈的心头肉？但死也要死得壮烈！跟着我，保准没错！”

王排长说着，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，眼神像是要把李卫国看穿。

李卫国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气，他想起一个词——先烈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成了别人口中的先烈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“老大爷，我……我愿意跟着你！”李卫国说着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王排长笑了，笑声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：“小子，有觉悟！好好干，等打完仗，我给你介绍个对象！”

李卫国脸一红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王排长不再说话，开始给大家整队，准备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