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睁开眼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重锤给砸过。浑身上下疼得厉害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楚，鼻子里还是一股子土腥味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。他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妈的，真不是梦。”

这里是哪儿？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头顶是片漆黑的天，几颗星星亮得晃眼。身下是硬邦邦的土，旁边散落着几块石头，还有一具不知谁死了的尸体，看着就不咋地。他那身破破烂烂的军装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，左胳膊还空荡荡的，显然是断了。

“操！这是哪儿啊？”李卫国抹了把脸上的土，眯着眼看了看尸体，又摸了摸没胳膊的地方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老家后山打猎，为了躲几声枪响就往树丛里一缩，怎么一眨眼就成这样了？

越想越不对劲！他明明记得自己被日军机枪扫射了，当时就想着完犊子了，怎么就突然醒了呢？难道……是死而复生？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可不是什么好词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动了一下。他警惕地靠近，拨开草丛一看，妈的，一条胳膊粗的毒蛇正盘成一团，吐着信子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
“草！有蛇！”李卫国吓得亡魂皆冒，转身就跑，可跑了几步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左胳膊没了，怎么跑？他急得直跺脚，那毒蛇也跟着 unhurried 地爬了过来。

“操！不能死在这儿！”李卫国咬咬牙，抄起身边一块石头，朝着毒蛇就砸了过去。那蛇被激怒了，猛地朝他咬来，李卫国险险地躲开，可石头已经被蛇咬断了。

“完犊子！”李卫国心里一沉，知道今天这命是交代在这儿了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吟唱声，好像就在附近。

他循着声音找去，发现不远处有个坟包，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正围坐在一起，敲着木盆，唱着哀伤的歌谣。

“老人家，救命啊！有蛇！”李卫国大喊一声，扑了过去。

那几个老人回过头，看到李卫国这副模样，都愣住了。为首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颤巍巍地站起来，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“你……是 Derek 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