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，就那样。”陈默应着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给张娇的倒酒。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，映着她的脸，那红润的颜色差点把杯子染花了。

张娇眼睛亮得吓人，嘴角噙着笑，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：“陈默哥就是厉害，不管做什么都让人信服。”她说着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像是不经意间扫过陈默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。

陈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上动作顿了顿。那道疤是年前的时候，帮人收拾烂摊子留下的，当时差点要了命。他没细想，只当是错觉，没说话，继续倒酒。

“对了，陈默哥，”张娇突然凑近了些，几乎是贴在吧台上，“我明天要去趟趟城，帮你买点货。”

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去趟城？”他问。

“嗯，”张娇笑得狡黠，“听人说城里的夜生活特别丰富，我……我替你找找乐子。”她顿了顿，凑得更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那个……小嗜好，是不是该充充电了？”

陈默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，杯里的酒面晃得厉害。他没说话，张娇却以为他害羞了，捂着嘴笑起来，声音像小猫似的：“嘻嘻，我就知道陈默哥瞒不住我。”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，“我走了啊，陈默哥，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陈默低声应着，目送她走出便利店。

关门声响起，陈默靠在吧台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台面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张娇这娘们儿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
他想起前两天，有街坊在楼下嚼舌根，说看到张娇晚上鬼鬼祟祟地爬墙出去，天不亮又爬了回来，脸还是红的。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现在看来，那不是幻觉。

张娇白天是包子，晚上是……什么？陈默自己都觉得后脊发凉。

他想起张娇那双眼睛，想起她刚才的话，想起她白天居然问起自己手臂上的疤。这娘们儿，不会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，然后故意装傻，接近自己？

还是说……她根本就是冲着那些“乐子”来的？

陈默摇摇头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不掉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一条几个月前的短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嫂子”。

短信内容是：“默哥，你最近方便不方便？嫂子帮你安排了。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“嫂子”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