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没细说。他盯着吧台前那张笑得过分甜美的脸。张娇穿了他给买的黑色蕾丝睡裙，领口有点低了，配上她那双越来越惹眼的眼睛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这娘们儿，白日里是包子，晚上是……什么？

“今天生意挺好吧，陈默哥？”张娇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，泡沫噗噗地冒，声调还是那副让人牙酸的甜。

“还行。”陈默应着，目光扫过外面漆黑的街道。这个点，还有人在外面晃荡？不对劲。

“那您早点回去歇着。”张娇捧着啤酒，手又有点不自然地伸过来，像要摸他手臂，又缩了回去，脸上飞起两朵红云，“我……我送你到巷口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陈默皱眉，“天黑了不安全。”

“哎呀，就这么一会儿，没事儿的！”张娇凑近了些，一股香水味混着便利店特有的烘焙味道飘过来，让人皱眉。“陈默哥，你猜我晚上做了什么梦？”她神秘兮兮地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陈默没接话。他总觉得张娇最近不对劲。脸越来越红，眼睛越来越勾，说话也吊儿郎当的，还老往他身上贴。白天看着温温柔柔的，晚上那些偷偷摸摸的动静，半夜三更在外面喊“老公”的声音，还有邻居们越变越撅嘴、越变越瘦的脸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你……”陈默刚想说什么，店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，吹灭了柜台上的两盏灯。

店里瞬间暗了下来，只剩下门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窗外路灯的光。冷风里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声。

“老公……你在哪儿……我找不到你了……”

张娇吓得一哆嗦，脸色瞬间惨白。陈默眼尖，看见她身后的货架阴影里，不知何时多了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，背对着他们，单薄的身形在暗处若隐若现。

“谁？！”陈默一个箭步冲了过去。

“别怕，是我。”那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有些沙哑，带着哭腔。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
张娇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陈默身上，差点摔倒。她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小……小明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风衣男子缓缓转过身。陈默看清了，不是鬼，是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男人，脸色苍白，双眼红肿，手里还捂着脸，像是刚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