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心里头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兜里的手机，不由得皱了皱眉。今晚加完班，顺路来买瓶啤酒，结果堵车堵到半夜，他这会儿心里正憋得慌。张娇这笑，太欠揍了。

“还说呢，我这不刚收工嘛。”张娇说着，眼睛往陈默身后瞟了瞟，嘴里还嚼着薯片，“陈默哥，晚上这么晚，还不回家？”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忙完回来就晚了，咋地，关心我生活了？”他心里清楚，这娘们儿肯定看出来了。他今天穿得挺随意，衬衫领口都有些发皱，外套磨得也有些起球，哪还有白天上班那股子精气神。

“哪有，”张娇把薯片袋往手里一揣，身子微微前倾，凑近了点，“我就是看陈默哥你这么晚赶紧，怕你不安全嘛。”她鼻尖上的小雀斑在路灯底下格外明显，看得陈默心里直痒痒。

“安全不安全的，我自己有数。”陈默说着，接过收银台上的啤酒，拧开拉环，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
“行行行，陈默哥最厉害了。”张娇撇了撇嘴，但眼睛笑得更厉害了，“那陈默哥，晚归不回家，先进来看看嘛？我给你留了点水果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直接转身就想走。他今晚没心情跟这娘们儿绕弯子。

“哎哎哎，陈默哥！”张娇一把拉住他胳膊，把他拽住了，“你这是干啥？我水果可新鲜着呢，都是昨天刚到的。”

陈默胳膊被她拉得有点疼，他梗着脖子说：“我累了，走了。”

“别啊陈默哥，”张娇 retry，声音软下来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就进来待五分钟嘛，我给你倒杯热牛奶，暖和暖和。”

陈默心里那股火气更冲了。他最近工作压力大，身体也跟着吃干饭，晚上加班更是累得要死。他只想赶紧回家躺下，哪有心思理这茬。

“我睡不惯牛奶。”陈默直接拒绝。

张娇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陈默耳边说：“陈默哥，听说……你丈母娘对你那 breakthrough 不满意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陈默心里。他丈母娘是个精明的女人，知道他最近在公司出了点事，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打听到了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最近的表现太蠢了，竟然连丈母娘都给惹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