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生疼，凌风飘在窗边，看着会议室里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女正高谈阔论。他记得自己这是去参加个项目评审会，结果路上出了车祸，醒来就成了现在这副半透明、能飘在空中的诡异状态。

“凌风，你那边数据准备好了吗？”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，不耐烦地问。那人正是项目的负责人之一，王总。

凌风动了动嘴，却发现声音像隔了层纱，barely传到别人耳朵里。他皱了皱眉，意念集中，终于让声音清晰了点：“王总，数据……基本没问题。”

王总撇撇嘴：“基本就行？我看看。”说着就要往凌风座位上瞟。那桌椅对凌风来说宛如屏障，他飘在半空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总移不开步。

“你站那儿干啥？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不满地喊道。凌风这才想起，他现在看不到自己，别人自然也发现不了他。“凌风呢？这小子怎么还不来？迟到要扣钱的！”

众人议论纷纷，凌风尴尬地飘到人群中央，像个小丑般尴尬。就在这时，王总突然瞪圆了眼睛，猛地转头：“等等……刚才你说什么？”

凌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明明只集中意念让声音传出来，王总凭什么……

王总已经走上前，一把抓住凌风的“头发”（其实是飘在空中的几缕发丝）：“你小子耍什么花招？装死不想干活啊？”

凌风额头青筋暴起，这要是被当成了精神病患者送进医院，他这张脸往哪儿搁？他强挤出一个笑脸：“王总，我没有啊。我就是……不太适应会议室的闷热。”
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嗤笑声。王总松开手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：“行吧，就算你运气好没 Device 故障。说吧，你那数据在哪儿？”

凌风指向笔记本电脑屏幕，那上面正显示着分析图表。他伸出手，指尖却穿过屏幕，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轨迹。

众人：……

王总的脸色有点发青。凌风缓缓飘回座位上，内心狂骂：见鬼！现在连基本的操作都不行了？

他坐回椅子上，手指动了动，屏幕自动亮起，数据弹了出来。王总凑近一看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他猛地后退一步，指着凌风：“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