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揉着眼睛，从炕上爬起来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山村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鸟叫，还有自家菜地里农具拖过地面的沙沙声。

“眼睛到底怎么回事……”王猛皱着眉，昨晚还清晰得很，怎么一觉起来就瞎了？眼前全是黑漆漆的，伸手一摸，火柴盒似的，啥也看不见。

这可把她妈急坏了，连夜派人把镇上的医生都叫来，折腾了一宿，医生说看不出来，可能是受了什么惊吓，或者脑震荡。这情况折腾得王猛也头疼。

他娘王翠花在旁边递过来一条毛巾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赶紧洗漱洗漱，早饭回头就端上来。地里的活儿等着你呢，别偷懒。”

王猛点点头，接过毛巾擦了把脸。眼睛是瞎了，但身体的感觉还在，能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儿，能听到水龙头哗哗的水声，虽然这儿没通自来水，得去村口那口老井挑水。

低头一看，手腕上的旧手表还在，指针清晰地指向六点。离早饭时间还早，王猛站在院子里发呆。村里人都叫他回来看看，别瞎折腾了，可他这眼睛……总不能一直这样吧？

正想着，他脚步轻飘飘地往村口走。路过村西头的时候，一股异样的感觉钻进来。

王猛停下脚步，侧耳听了听。这感觉有点奇怪，像是……有人说话？可周围明明一个人都没有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他皱着眉头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那声音很微弱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气无力地哼哼唧唧。

王猛拐进一片小树林，拨开几棵矮树，眼前一看，把我给吓了一跳。老树！

这棵老树得有两人多高，树干粗得三四个成年人搂都搂不过来，树皮皱巴巴的，像是老爷爷脸上的皱纹。最奇怪的是树根，直接扎进一块大石头缝里，硬生生把石头给撑裂开了。

王猛绕着树走了几圈，那微弱的声音又传来了。这次听清楚了，像是有人在树洞里哼哼。

他凑近树干，伸手一摸，果然，在树干靠近地面的地方，有一个不大的树洞。树洞口黑乎乎的，像是没人进去过。

王猛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探进去摸索。手指刚伸进去没多深，突然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传来，紧接着，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！

像是……一块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