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一声脆响，勺子又碰到杯壁。苏晚晚盯着自己面前那杯快要凉透的咖啡，眼神有点飘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给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边，可她看着这层光，心里却一点暖意都没有。手机响了，还是林修然那个名字。她皱了下眉，没接。

苏晚晚搅动着咖啡，咖啡油慢慢浮到上面，像小片的浮萍，散着些浑浊的光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林修然总是这样， sieh自己一杯温热的咖啡，笑着说：“晚晚，别想太多，睡一觉就好了。”那时候的她，觉得这男人可以做男朋友，至少，是很好的朋友。后来呢，后来他们结婚了，又离婚了。十年了，她竟然还有点想他，这算什么事儿。

楼下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，还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。苏晚晚下意识抬头，看着那扇始终没有拉开窗帘的窗户。林修然住在对面，他们从大学就住对面，十年了，他没变，她也没变。只是，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，会在出门的时候互相喊一声“早”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她接了，但还是没说话。电话那头传来林修然的叹气声，他说：“晚晚，你到底在哪儿？我……我想你了。”苏晚晚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。十年了，他终于还是来了。

“你在楼下？”林修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苏晚晚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林修然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晚晚，我觉得，我们还是做朋友吧。”苏晚晚终于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笑着说：“林修然，十年了，我们还能做朋友吗？”

林修然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，说：“当然，我们可以做朋友，永远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朋友。”苏晚晚摇摇头，说：“算了，还是别了吧。”她转身走进屋内，将窗户拉上。林修然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，久久不肯离去。

苏晚晚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林修然总是这样， sieh自己一杯温热的咖啡，笑着说：“晚晚，别想太多，睡一觉就好了。”那时候的她，觉得这男人可以做男朋友，至少，是很好的朋友。后来呢，后来他们结婚了，又离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