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的手腕还带着隐隐作痛，但眼下这处境，躲是躲不过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切换成标准的“人狠话不多”模式。

“萧大人，”柳如烟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冷硬，“您这是要做什么？”

萧瑾瑜挑眉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让人心头发颤。“做什么？自然是看看，你这张嘴，还能不能说人话。”

柳如烟心里冷笑，这萧瑾瑜，分明是故技重施，拿她当消遣呢。但眼下她实在插翅难飞，只能硬着头皮上。“我自然能说人话，只是不知大人想听什么。”

“听说，”萧瑾瑜的声音顿了顿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皇后娘娘对摄政王也是情意绵绵，真是令人羡慕啊。”

柳如烟眉头一皱，脸上闪过一丝不快。“皇后娘娘和摄政王的事情，与你何干？”

“当然是有关，”萧瑾瑜逼近几分，那双黑曜石似的眸子像要将她吸进去，“毕竟，你们都是朕的臣子，皇后娘娘若是做出格之事，朕这个当摄政的，也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
柳如烟心里一凛，这萧瑾瑜，果然是步步紧逼。但她面上依旧淡定，“皇后娘娘如何，与我无关。我只是个小小的才人，皇后娘娘尊贵，自然有她的行事准则。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萧瑾瑜忽然笑了，那笑声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讥讽，“可我倒是听说，皇后娘娘私下里，与一个名叫顾云深的男子有私情，是吗？”

柳如烟心头一震，她知道这个顾云深是谁，他是当朝太子，也是她的旧识。可现在被萧瑾瑜提出来，她心里还是有些慌乱。

“你说谁是顾云深？”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面上依旧不露分毫。

“当然是顾云深，”萧瑾瑜逼近几分，那双黑曜石似的眸子像要将她吸进去，“你心里清楚，我既然敢问，就说明我已经知道了真相。”

柳如烟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自己这次是栽了。但她还是不甘心，她忽然挺直了脊背，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萧瑾瑜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不过是朕身边的一条狗，也敢在本宫面前这般嚣张？”

萧瑾瑜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爆出这么一句。他挑眉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“你说我是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