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我的妈呀，这萧瑾瑜下手真是越来越狠了。柳如烟刚才还疼得龇牙咧嘴，现在手腕上那力道一松，呼，还以为能喘口气呢，结果就撞进他那双黑曜石似的眸子。

就这眼神，冰得能冻死人。

柳如烟心里暗骂一句“TMD”，面上却不露分毫。这萧瑾瑜，外头装得深情款款，内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 rollerskater。刚才摸她一下手，疼得她嗷嗷叫，现在看她还这样，哼，故技重施呢，假装无辜。

萧瑾瑜看着她，嘴角那抹几不可查的抽搐还在。他靠得近，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清甜的熏香，混合着刚才挣扎时带上的血腥气。说不上讨厌，就是……很没规矩。柳如烟，权倾朝野的奸相府嫡女，什么时候在他这儿变得这么没大没小了？

“疼？”萧瑾瑜的声音低低响起，带着他特有的磁性，却没什么温度。

柳如烟心里冷哼。疼？哪能跟刚才比，那是真疼。但脸上还得挂着笑，那种皮笑肉不笑的，让你一看就知道她在憋着什么。她斜了他一眼，“疼死我了，我的小相公心疼我了吗？”

小相公？萧瑾瑜挑了挑眉，这称呼用得可越来越顺口了。小相公，小相公……听着就像唱曲儿的勾人。

“疼，便不碰你了。”萧瑾瑜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说完，他缓缓往后退了半步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样子，暗自瞪了他一眼。就这？就这点出息？还以为他是真心疼她呢，结果就这点本事，松松垮垮的。

“哼。”柳如烟撇撇嘴，心里盘算着。这萧瑾瑜，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你想逗我，我偏不按你说的来，看谁先沉不住气。

她觉得自己跟这萧瑾瑜，就像两只斗鸡眼的小鸡，对着掐架。互相提防，却又忍不住互相试探。这种感觉很新鲜，也很刺激。

萧瑾瑜看着她那副不服气的小模样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这女人……真是他生命里一道最亮的光，也是最危险的罅隙。他隐隐有种直觉，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柳如烟，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。

帝王心术，玩弄权术，欺瞒世人，这些都难不倒他萧瑾瑜。

可这柳如烟……

他甩甩头，不去想这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