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眼睛都睁不开，雪粒子噼里啪啦往脸上砸。我咳了声，喉咙跟雪糕似的又痒又疼。怀里缩小的派蒙突然动了一下，小脑袋从毛茸茸的兜帽里钻出来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。

“你……”它往上凑了凑，鼻尖差点蹭到我下巴，“你身上……怎么有股鱼腥味？” 那语气，就好像我刚从海里捞出来似的。

我差点被它噎住。手忙脚乱地拍打身上的雪，又赶紧揉了揉派蒙毛茸茸的耳朵。“有吗？那是……那是战斗后的正常现象。”我含糊其词，心虚地看了看周围。这鬼地方连条鱼都见不着，它怎么突然说这个。

派蒙哼了一声，翻身滚到一边，小爪子扒拉着我羽绒服的拉链。“哼，明明就是烤鱼没烤熟，糊了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家伙说什么疯话呢。拉开拉链看看，里面是一条我顺手塞进去的烤鲑鱼，大概是早上出发前顺手塞的，没想到这时候闻着味开始了。这小家伙……怎么突然转性了，跟个好奇宝宝似的。

“别胡说，赶紧闭上眼睛睡觉。”我把它又往怀里一揽，“这里太冷了，别冻着了。”

派蒙挣扎了两下，最终没挣脱出来，但也没再说话，小脑袋又耷拉下去了，像个不听话的小学生。

我继续往前走，雪没过小腿，每一步都得踩实了才能保证不滑倒。这鬼天气，真不适合赶路。脑子里盘算着，正好是下午，太阳快下山了，天黑前最好能找到个能避风的地方。

正走神呢，怀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

“啊？”我吓了一跳，手一紧，“派蒙，你干嘛？”

派蒙的脑袋猛地抬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我……我好像闻到……别的……人的气息。”

“别的气息？”我皱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…不是你……也不是我……”

我的脚步猛地一顿。在这荒郊野岭的，除了我自己和这家伙，还能有谁？难道是……风魔龙？不可能啊，这么冷的天气，风魔龙应该不会出来活动。那会是谁？

“派蒙，你说清楚点，什么气息？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

派蒙小手捂着嘴巴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就是……很熟悉……又……很陌生……像……像某种……提瓦特特有的……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