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belian捏着那把皱巴巴的炒辣椒，在手里掂了掂。老张的“辣椒红”饭馆生意是真热闹，里面一股子辣椒油和米饭的混蒸味直往上拱，听得他胃里一阵翻腾。他前脚刚走出“辣椒红”，后脚就又晃了回来，非说要帮老张搭把手。“满了，你这脑子……唉。

老张正被几个顾客围着，扯着嗓子推荐他家的水煮鱼。鱼在红亮的油里翻滚，撒着葱花和香菜，看得人食欲大开。abelian凑过去，伸手就要去帮忙撤碗筷。

“哎哎哎，你干什么呢？”老张头也不回，指着旁边一盆洗好的青菜，“去把那盆油菜给你嫂子送去，她正忙着呢。”

abelian点点头，转身去了后厨。一股子葱姜蒜的香味扑面而来，他吸了吸鼻子，感觉肚子又饿了。他走到灶台边，看着厨师正在炒菜，锅里冒着腾腾的热气，辣椒和肉在一块翻滚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abelian问。

“不用不用，我都忙得脚不沾地。”厨师擦了擦额头的汗，递给他一个干净的袖套。

abelian戴上袖套，站在灶台边，看着厨师熟练地翻炒着菜。他突然发现自己很羡慕这个厨师，至少他还有一份工作，还有一份可以支撑他生活的收入。

回到前台，abelian看到老张正在和顾客算账，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。他走过去，接过算好的账单，递给顾客。

“老板，多少钱？”

“68块，送你一个茶叶蛋。”老张笑着说。

顾客接过茶叶蛋，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abelian看着顾客的背影，突然感到一阵失落。
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老张注意到他的不对劲。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饿了。”abelian低下头，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
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：“走吧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
abelian跟着老张走到旁边的街角，找了一家小面馆坐下。面馆里飘着一股子面条的香味，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。

“你要吃什么？”

“一碗牛肉面。”abelian回答。

老张摇摇头，说：“今天我请你，你要吃点什么？”

“就按你说的，一碗牛肉面。”abelian笑着说。

老张点点头，转身去点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