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belian跟着老张走出“辣椒红”饭馆，晚风一吹，他心里那股子烦躁像是被风吹散了些，但紧接着又憋了回来。老张拍拍他肩膀，含混不清地说：“先凑合着住，有空我帮你找找看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abelian扯着嗓子应了一声，人却没动，自顾自蹲在街边的台阶上，看着两个遛狗的老头斗嘴。那狗叼着对方的尾巴，挣脱开又扑上去，俩老头乐得不行。

旁边擦鞋的大爷瞥了他一眼，嘿嘿笑道：“年轻人，失恋了？” abelian胡乱摆摆手：“没呢，看他们好玩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可心里那点委屈又冒了出来。工作丢了，跟人分了手，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，他觉得自己真是走阴沟里没死干净。

夜深人静，abelian躺在“辣椒红”后厨的空置小床上，听着楼上老板娘和老张的说话声。老张嗓门大，哼哼唧唧地抱怨着进货的辛苦，老板娘则在一旁插科打诨，时不时爆个粗口。abelian听着听着，眼皮子渐渐沉了下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abelian是被厨房里传来的热闹声吵醒的。老张在系围裙，老板娘则手忙脚乱地往灶台里泼油。abelian揉揉眼，慢悠悠地爬起来，看到老张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

“想吃什么？想吃啥跟我吱声。”老张一脸得意。 abelian翻了个白眼：“我随意。”其实他只想躺着，可身无分文，总不能真当个白吃白住的主儿。

早饭时分，饭馆里陆陆续续坐了几个人。靠窗位置上的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，正对着账本敲敲打打，旁边坐着一个扎马尾辫的姑娘，两人时不时低声嘀咕。abelian假装没看见，扒拉着碗里的粥。

“我看人呐，就这几个。”老板娘突然冒出一句。 abelian抬头，ơi的，那姑娘正抬眼看他，四目相对，姑娘嘴角微微上扬。 老张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那姑娘，挺好看啊。” “好看个屁。”abelian啐了一口，“赶紧做菜。”

中午饭点，饭馆里更热闹了。abelian低着头吃饭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似的，那姑娘又看了他几次，每次他躲开，她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