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扒着窗缝往外瞧。嚯！老李、老赵、还有隔壁收废品的刘婶儿，正围着个穿红裙的姑娘拉着手劝呢。那姑娘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十六七岁，脸上挣得通红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布包，死活不肯松手。“小丫头，跟叔叔去玩玩呗，保证让你乐呵乐呵。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家伙，又想打小芳的主意？小芳是他女儿，刚满十六，正是懵懂懂事的年纪。老李和老赵都是住家附近的，平时看着还算老老实实，但喝了点酒就容易放肆。这红裙子的小芳，估计是刚从学校回来，被他们堵在了楼下了。

“王医生在家呢！”小芳的哭喊声从楼下传来，尖利得让王磊心头一紧。他赶紧关上窗户，背着手在屋里踱步。

“爸！”小芳跌跌撞撞地冲上楼，脸上一片水渍，像是刚哭过，“那些叔叔太坏了，非拉我 đi chơi，我不去，他们就……”她说话有点结巴，显然是被吓坏了。

王磊一把搂住女儿的肩膀，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“下次见到他们，别怕，直接喊我。”他沉声道，“走，爸给你买糖吃。”

小芳摇摇头：“爸，我……”

王磊打断她：“行了，知道你担心，但多大点事儿，跟爸说一声就行了。”他转身走向厨房，“茶水准备好了，一会儿老李他们来了，倒给他们。”

小芳看他那样子，心里稍稍安稳了些，但还是忍不住道：“爸，我不想他们碰我。”

“知道，哪有爹不管女儿的。”王磊打开冰箱，拿出一包牛奶，“先喝点东西压压惊。”

小芳接过牛奶，抿了一口，眼泪还在打转：“爸，我今天生日……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哦，生日啊，怎么不早说？”他拿出手机，“一会儿给你妈打电话，让她晚上早点回来，给你过生日。”

“妈说今天要上班，让我自己过。”小芳小声嘟囔。

王磊皱眉：“行吧，那晚上我给你做蛋糕，怎么样？”

“好！”小芳眼睛一亮，“谢谢爸！”

王磊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的火气瞬间灭了下去。他擦了擦手，走出厨房，“老李他们来了，去开门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老李和老赵果然拎着两瓶酒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