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没接那水壶，反而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，“兄弟，水是救命的，你这手气还不准。”说着故意把刚才那哥们儿的另一只空水壶往地上一扔。“喏，拿这个，我跟你换。”那哥们儿脸一绿，刚想发作，旁边什么都没说的另一个男人开口了：“算了，涛子，这水给他吧。”

那男人声音不高，但带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那要水的哥们儿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最终叹了口气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水壶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这才恶狠狠地瞪了林涛一眼，转身走开了。

林涛没注意那哥们儿的目光，跟那另一个男人点了点头，也转身跟着走了。这男人叫赵磊，是个有点体型的壮汉，之前在超市抢货的时候帮过林涛一把。刚才那场面，赵磊虽然没说话，但眼神瞟向林涛的时候，还是带了点询问的意思。

“怎么，你还觉得占了便宜？”赵磊一边快步走，一边问道。

林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齿，“怎么，赵哥，你心疼了？那水是捡来的，跟我要你的，我心里有数。”他拍拍自己的肚子，“我这不是底子厚，经得起折腾。你倒好，看着就心窄。”

赵磊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脚步明显快了一些。林涛知道这家伙是担心自己，也没戳他的痛处，只是自顾自地快走，心里琢磨着接下来去哪儿。

他们刚从那栋废弃的小学出来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丧尸虽然因为光线变弱躁动得厉害，但数量也多了不少。往哪个方向走都有危险，但总得有个方向。

赵磊似乎有目标，直接朝着北边走去。林涛紧跟着，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。城市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，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丧尸嘶吼声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，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让人一阵阵地反胃。

“往北边走，能找到一个废弃的地铁口。”赵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“地铁口？”林涛皱了皱眉，“那地方我熟，但进去的路不好走，而且里面黑灯瞎火的，丧尸会不会更多？”

“没办法了，现在只能走险路。”赵磊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往南走就是之前那只变异尸，我之前还撞见过两只，你不走我也走不了。”

林涛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