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那条消息，简简单单的“在吗”，像块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，激起的涟漪却让他心慌。他想起上周和梦妍的争吵，起因 ridiculous 到他自己都快笑出来，可那份不快却像块黏糊糊的糖，塞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

他记得那天她冲他摔门的样子，指着他的脸说“林枫你太渣了”，而他只能背过身去。渣？他自嘲地笑了。他只是……只是忘了她生日。不是不爱，就是忘了。这种事，他还能做什么？道歉吗？可道歉了好像也抹不掉她白眼里的刺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枫脸上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回个“在”。不回？他要等到什么时候？等到梦妍把对他的耐心耗光？他做不到。

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像是在等什么。半天，他都没看见新消息。是她在生气，故意不理他？还是会直接拉黑？

他烦躁地把手机丢在一边，起身在客厅里踱步。梦妍家门口那棵老槐树，现在又长了一定吧。树影在墙上晃啊晃的，他想起小时候，她总是缠着他，非要让他教她荡秋千。那时候的她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，像能盛满整个夏天的阳光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他几乎是扑过去的。果然。

他：“在。”

那一瞬间，林枫觉得自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毛了。她回得也太快了吧？是故作镇定？还是……

梦妍：“今晚有空吗？街角那家新开的奶茶店，我想试试。”

新开的奶茶店？林枫嘴角抽了抽。他不是那种会特意去打卡网红店的人。他承认，奶茶挺好喝，但他更愿意待在有她的地方，哪怕只是坐着发呆。

他：“有事？”

梦妍：“没事，就是想喝奶茶。你不去？”她的消息后面跟着一个委屈的表情包，像只卖萌的小奶猫。

林枫看着那个表情包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。他想起自己上次问她喜欢什么口味，她脱口而出“珍珠奶绿”，然后懊恼地拍了自己额头，说“哎呀我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”。

他磨磨蹭蹭地回：“好。几点？”

消息发送出去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堵在心口的那块糖好像融了点。他走到玄关，换鞋的时候，鞋带突然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