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的光影晃了晃，林默脚步没停，心里却皱起眉头。那瘦猴临走前的话，像根细针，扎在他后背。什么破糖，什么好吃的……他明明就给了块普通冰糖。是听错了，还是那小子眼神不好，认错人了？越想越是不得劲。林默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墙根。

墙根底下，一片阴影里，有个黑影晃了晃，快得像一阵风。林默眼神一凝，指尖微微用力，空气里响起轻微的破空声。那人影没入更深的黑暗，连个脚印都没留下。

“呵，”林默冷笑一声，“想当缩头乌龟，门儿都没那功夫开。”

他转过身，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。刚才那一下，他只是随意动了一下偏差值，根本没动用全力。对方反应这么快，要么也是调整师，要么就是身手极好。不过看刚才那动作，像是本能反应，多半是后者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真是麻烦。”

他甩了甩头，想别的事。今天找到陈老师的事，到底算不算是个好消息？理论上说，陈老师是这方面的专家，肯定能帮上忙。但……对方的态度那么冷淡，又是何缘故？

林默加快脚步，往回走。都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流转，车流声、人群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。他完全融入这片繁华，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
几天后，林默约了陈老师见面。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。

咖啡馆里，陈老师靠在椅子上，闭目养神。林默刚坐下，他就睁开了眼睛。那双眼睛，像是能看透人心底的秘密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。

“林默？”陈老师开口，声音平淡无波，像是一块冰，“想说什么，就直说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把这几天的经历简略地说了一遍，包括那瘦猴、那块冰糖，还有墙根下的黑影。

陈老师静静地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等林默说完，他忽然开口：“那瘦猴，你是不是没哄好他？”

林默一愣：“陈老师，你说……”

“别惊讶。”陈老师睁开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我感知到你当时的情绪波动，还有……你身上残留的轻微能量反应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那小子，是个小调整师。你给的冰糖，被他认出来了。”

林默心中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