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攥着那几颗皱巴巴的水果糖，转过巷口时，耳边还飘着王婶不成调的广场舞声。他摸了摸兜，五块钱早就花得七零八落，现在手里捏着这四颗糖，像是个讨价还价没讨成的孩子。

"嘿，小子！"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林默回头，看见李虎脖子上挂着块破旧怀表，正冲他挥挥手。

"干嘛？"林默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李虎是他发小，以前总爱吹自己认识什么道上的人，结果每次都被林默笑得哑口无言。

"去试炼场看看啊，这次机缘好，听说有几个人觉醒了高偏差值。"李虎唾沫横飞，拳头往林默胸口杵了杵，"怎么样，要不要跟我混？"

林默躲开，啐了一口："滚蛋，你那点人脉也就够在小区门口收保护费的。"他挠挠头，从兜里掏出糖，"喏，这个水果糖，沾了沾你的光。"

李虎一把抢过糖，塞进嘴里，砸吧砸吧咀嚼："你小子还知道犒劳兄弟啊？走走走，去看看那边动静。"

两人在小区门口汇合，往试炼场方向走。试炼场就在城西郊，以前是废弃的矿洞，后来被政府改造成了专门测试偏差值的地方。门口挂着块横幅，上书"年度古境试炼选拔"，底下黑压压地站着一群年轻人。

林默看着那些人指指点点，心里直嘀咕。这帮家伙平时除了打游戏就是混社团，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有兴趣了？他扯了扯李虎的袖子："要不我们走吧，这种场合咱们这种平民参加不合适。"

李虎却一脸兴奋："走什么走，里面说不定有便宜捡呢！再说了，你那五块钱现在够干嘛的？"

林默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跟着挤进人群。里面光线昏暗，矿洞深处风吹得人打哆嗦。负责主持的人是个黑瘦老头，眼睛却炯炯有神，见他们进来，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
"都安静！"他声音不大，却让全场鸦雀无声。接着开始念名单，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报，林默听着那些人名字眼熟，都是那种富家子弟，不少人都穿着昂贵的衣服，手腕上戴着能显示偏差值的玉佩。

"下一个，李虎！"

李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，那老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："偏差值多少？"

"零点三。"李虎小声说，脸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