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掂了掂手里那几颗皱巴巴的糖果，是王婶给的。这老娘们就是实诚，看他揣着那五块钱出来，二话不说就摸兜里掏了块水果糖塞过来。 "小伙子，钱不够吃啊？" 王婶的广场舞音响得他能听见，整条后巷都飘着那种……嗯，瞎折腾的调调。

他咧嘴蒜片笑了："够够的，老板娘。" 话是这么说，可口袋里那五块钱还带着麻辣烫的油渍，他摸上去就嫌弃。 "得赶紧花完，不然明天就过期了。" 想着王婶那张乐呵呵的脸，心里绷着的弦松了松。

正往巷口走，巷子尽头突然飘过来一股熟悉的恶臭。 "啧，标准答案不变的配方。" 林默皱眉抬头，那堵斑驳的墙上，"标准答案"三个大字底下又多了张狗皮膏药。 这小子，又挨揍了。

刚想绕开，就听见墙那边传来闷哼。 林默脚尖一点地，闪身钻进阴影里。 透过墙缝，是几个高个子围着个穿校服的小子。那学生被踩着肩膀按在地上，手臂压得咯咯响，嘴角还有点血。 "次品！根本不是标准答案！"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唾沫横飞，手里的铁尺子还抬着，随时准备招呼。

林默眯着眼睛。 这场景他见多了。后巷这些混混，专门找偏差值低的学生下手，捡漏。要是能抓到刚觉醒的调整师，那才叫收获。 他突然觉得手里的糖有点齁甜。要是那学生……

"走开！" 墙那边突然爆出个怒吼，学生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吓人。 林默倒吸口凉气。 这眼神……不对劲啊。 没人信他，只有几个混混露出不屑的表情："装什么蒜？"

"老子叫林默。" 学生突然举起手掌，五指并拢冲着那几个混混一推。 周围顿时安静得能听见苍蝇振翅。 坊间传言，调整师觉醒时眼前会出现投影，但这学生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了过来。 那几个小混混突然像被踩了尾巴，那股劲儿反噬回来，踉踉跄跄往后倒。

"走！" 尖嘴猴腮的家伙第一个溜了。 林默这才从墙后走出来，蹲下身。 学生正捂着手腕喘气，抬头一看，眼神里全是惊恐："你是……"

"路过。" 林默把糖塞给他，"吃吧。" 学生下意识接住，突然又想起什么，手一抖差点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