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买的，图个好看。”

王磊把T恤下摆往领口里塞了塞，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心底的慌乱。绿灯测试区门口，监控探头雪亮的电子眼扫来扫去，每台设备前都站着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国安人员，互相用意念或者干脆就是眼神交流。

气氛有点压抑，像极了剧本杀里的密室杀人现场，只不过这回受害者是九头蛇的几个小头目。

“少废话，把东西交出来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往前走了两步，下巴冲着王磊，指指他胸前。王磊下意识低头又赶紧抬头，脸上得安安静静的，不能带任何情绪。

就是这印着钢铁侠的T恤，所以他们把他拦下来了。

王磊心里没鬼，但也不能明着说“我这是穿越者，装个逼”。他挠了挠头，故意把T恤领口扯得低了几分，露出底下纯白的文化衫，像是在说“我真没穿什么奇怪的反派皮肤”。

那尖嘴猴腮的家伙眉头皱得死紧，又把目光转移到王磊的裤子上。王磊赶紧弯腰，假装系鞋带，其实是在把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往大腿内侧挪了挪。那几张票子是他刚从兜里掏出来的，就当是“善款”了，谁让美剧里都是这么演呢？真丢钱，他琢磨着，直接申请九头蛇的意外伤亡补助算了。

国安人员显然不买账，转身就要报警。王磊心里一紧，难道要当街表演“请讲”的剧情？他急中生智，掏出手机，假装看导航。

“哎呀！不好意思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手指直指自己的眼睛，“我眼睛有东西！”

“盯着你看！”

“别别别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不清前面的路！”王磊手忙脚乱地擦着眼睛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这招真管用，对方们果然被他狐假虎威的模样唬住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你先在这里待会儿，”尖嘴猴腮的家伙眼不见心不烦，“里面再看看，东西拿出来就放你走。”

王磊谢过不多不少，假装如释重负。他偷偷摸了摸口袋，庆幸那些钱保住了。谁想到，就在他转身准备溜的时候，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。

“站住。”

王磊浑身一僵。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挡住了他的去路。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，身形修长，气质冷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