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揉着脑袋，土坯房顶的烟炱呛得她直咳嗽。睁开眼，只见土墙斑驳，墙角柴火堆旁，躺着个顶着一头乱毛的中年男人，睡得正香。男人身板宽厚，胳膊腿粗壮，也不知道是干啥的，睡姿还不老实，手压着她胳膊呢。

"哎哟！"林晓晓一甩手，男人"噌"地坐起来，眼睛贼亮地盯着她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："醒了？"

林晓晓皱眉，这男人看着就不正经，可身上有股野劲。她忍住不发作，抓起旁边一条脏毛巾擦脸："我这是哪来的？"

男人嘿嘿直笑："咱家呀！捡回来的，不然冻死在外面多可惜。"说着伸手就要摸她下巴。

林晓晓吓得后跳，"啪"地拍开他的手："滚开！"她环顾四周，这破房子连个窗户都没有，别说空调，连窗户纸都糊得稀烂。这要是待下去，冬天怎么过？

"那啥，"林晓晓深吸口气，"咱们得换个地方住。"

男人挠挠头："去哪呀？现在政策紧，随便找个破地方都得住证。"

"证？"林晓晓想起老家土屋旁写着"林家"，这才明白，这男人根本没家，就是个流民。她脑中灵光一闪："对了！我家还有块荒地没开垦呢！"

男人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那敢情好！"

林晓晓这才注意到，这男人虽然粗犷，但说起话来挺利索。她想起老家老人常说的话："穷则思变，富则思淫"，眼下没处住，不如先开垦荒地，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
"走！"林晓晓抓起那脏毛巾裹在身上，往外就跑。男人好奇地跟在后面，问东问西地："这荒地离哪儿远？"

林晓晓头也不回："就在东边山脚下，跟村口那片树林挨着。"

两人来到荒地边，林晓晓勒紧裤腰，抄起锄头就挖。男人见状，也扔下破玩意儿，捡起块石头砸树。林晓晓叼着草根干活，腰酸背痛但咬牙挺着。

"喳喳"的锄头声惊起一群野鸟。干了一个时辰，林晓晓腰都直不起来了。男人却满头大汗却乐呵呵："晓晓，你力气真大！"

林晓晓有气无力地笑："知道你们男人喜欢力气大的。"说罢，又埋头干活。

日落西山时，两人累瘫在地。林晓晓看着眼前泥土坑坑洼洼，突然眼神发亮："男人，我有个主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