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屏幕上的红叉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。这破程序，跟他作对是吧？他敲了敲键盘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急促声响，屏幕上的代码像活物似的上下翻飞。没动静，死活没动静。烦躁归烦躁，林默还是得打起精神，这项目赶着呢，要是再卡成这样，老板那张冷脸就更不好看了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林默眼角余光瞥见，是苏晚。她抱着个文件袋，站在门口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是在想什么棘手的事儿。林默没抬头，继续跟屏幕较劲。这女的，就爱装什么高冷，不就是比他早来几天嘛，了不起啊。

“林默，林默？”苏晚喊了一声。林默这才不耐烦地抬头，“干嘛？”苏晚递过去一个文件袋，“下午的客户会议资料，提前给你。”

林默伸手接过，顺手把文件放在桌上，又扭头去看屏幕。苏晚没走，站在旁边，“你又在忙什么？看你眉头皱得，怕是又要废寝忘食了。”

林默没直接回答，只是哼了一声。苏晚被他搞得有点无奈，轻轻叹了口气，“那件提案的事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苏晚在问他。他苦笑一声，“还能怎么样？卡着呢，动不了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这破玩意儿，我怀疑是不是掉库了。”

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让我试试？”林默不情愿地移开点位置，苏晚坐下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林默看着她的手指，灵活得像在跳舞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不舒服。他本来就是个一时兴起的程序员，现在被个女同事抢了风头，心里哪能平衡？

“找到了。”苏晚停下来，屏幕上的红叉不见了。林默凑过去一看，果然是她改的一个参数。他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的？”

苏晚拍了拍手，“运气吧，试了好几种方法，碰巧对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啊，太死板了。”

林默被她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，心里却有点得意。死板？我看你才死板呢。他暗自嘀咕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“那我们走吧，下班了。”苏晚收拾起文件，推着椅子往后站。林默跟在她后面，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。走廊上，苏晚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，“你的围巾，谁送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