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飞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意识回笼得慢，脑子里还残留着宿醉后的浑沉感。这该死的宿醉，昨晚是跟兄弟们喝酒，怎么就喝成这样了？他掀开身上那块印染布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冲脑门。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

老王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他趿拉着鞋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早起锻炼的老年人还没出门。他摸出手机，解锁一看，日期是他自己定的，昨晚好像忘了改。他点开日历，后面几天的日期都是灰色的，补丁似的贴在那里。

“操，记忆这么差是醉得太狠了。”老王嘀咕着，习惯性摸到裤子口袋，摸了个空。钱包呢？不是在老家寄存了吗？他摸了摸另一个口袋，掏出一部旧手机，屏幕还是诺基亚的样式，但也能打电话发短信。他开机，屏幕亮起，余额显示为零分零角零分。不对啊，这个月房租水电还没交呢，怎么没显示欠费？

老王回想起昨晚，兄弟们去 KTV，后来又转场到了一家烧烤摊。他印象里好像拿了老板给的钱，但几轮下来自己又喝多了，具体多少翻倍了，记不清了。他赶紧点开微信转账记录，各种收钱和发钱的信息显示得清清楚楚，但最后一条还是显示着余额不足。

“操，难道昨晚是幻觉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床边，拿起桌上的银行卡，翻开看看。密码还是上次去银行调的那个，他使劲想，记不得自己输的是几了。他回到电脑前，拨号去银行电话。

“喂，您好，请问是王建军吗？”银行客服的声音很甜。

“是，是，我是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。

“王先生您好，请问您需要查询什么信息？”

“我查查卡里还有多少钱……”

电话挂断了。老王坐回椅子上，等着银行的电话。等了半天没动静，他打回去，客服说没接到什么查询信息。老王皱起眉头，难道是喝傻了？

他点开手机上的支付宝，后面有几条提示信息。他点开一看，全是红色的警告信息，像病毒一样不断跳动。

“您的账户存在异常登录，请立即修改密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