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飞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意识回笼得慢，脑子里还残留着宿醉后的浑沉感。这该死的宿醉，昨晚是跟兄弟们喝酒，怎么就喝成这样了？他掀开身上那块印染布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冲脑门。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

老王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一阵阵发晕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床边，拿起手机看时间，凌晨三点。他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在，摸到了一张银行卡余额变动通知。他掏出银行卡，脑子嗡的一声——берите денег！数目竟然是昨晚的二十倍！

“这……”老王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没错，不是做梦。他拿出手机登录银行APP，点开明细，昨晚到账一笔二十万，前天到账一笔五十万，前天到账一笔三百万……数字后面跟着三个零，老王看得眼皮直跳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真 合作愉快 了？”老王喃喃自语，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涌上心头。他翻身下床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钱来得太突然了，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这时，门被推开了，老王吓了一跳。“你醒了？”是林薇，他的女友。她穿着睡衣，头发凌乱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

“啊，吓老子一跳。”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你干嘛？大半夜不睡觉，想啥呢？”

林薇走过来，坐在老王身边，看着他。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是不是又喝酒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老王支支吾吾，眼神躲闪，“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
林薇伸手摸了摸老王的额头，发现烫手的山芋。“你发烧了？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缓一缓就好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林薇解释这些钱的事情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起身去给老王倒水。“你最近总是这样，工作压力太大了。钱很重要，但身体更重要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老王苦笑，“就是有时候……唉，不想说了。”

林薇坐在他身边，静静地陪着他。老王看着她，心里一阵愧疚。他觉得自己是个混蛋，不仅不关心她的身体，还欺骗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