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飞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意识回笼得慢，脑子里还残留着宿醉后的浑沉感。这该死的宿醉，昨晚是跟兄弟们喝酒，怎么就喝成这样了？他掀开身上那块印染布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冲脑门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起身掀开被子。眼前是 familiar 的出租屋，老旧的墙壁，墙皮都有些剥落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T恤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肚子饿了，他走到冰箱前，里面只有半瓶剩啤酒和一个小蔬菜包。

“算了，先垫吧一下。”老王摸出那瓶啤酒，拧开，仰头灌了一口。啤酒带着点苦涩，却也能暂时驱散宿醉。

手机响了，是老板张猛的电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张猛。”

“老王，你他妈昨天干嘛去了？客户投诉你！说你态度恶劣，工作不认真！”张猛的声音透着火气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：“我昨天……我哪有啊？我是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客户说你的方案写得狗屁不通，让你赔罪！你给客户道歉了吗？”张猛的声音更冲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睡醒嘛，脑子还没转过来。”老王有些委屈，昨天确实喝多了，但工作上的事他一向认真。

“少废话！今天必须给客户道歉，否则你就卷铺盖滚蛋！”张猛撂下狠话，挂了电话。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最近确实是卡在人生不上不下的坎儿，离异，没房，没车，工资勉强够活。现在老板一声令下，他只能硬着头皮去道歉。

“他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走到衣柜前，随便抓了一件夹克穿上，出了门。

出租屋在城中村，环境脏乱差，但老王已经习惯了。他骑上那辆破旧的电动车，往公司赶。路上，他忍不住摸了摸口袋，昨晚喝醉前，银行卡余额还是48万，现在……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老王摇了摇头，昨晚宿醉的浑沉感还在，他不太敢相信。

到了公司，老王脸色有些难看。张猛坐在办公室里，正拍着桌子骂人。看到老王，张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下，跟客户道歉！”

老王坐下了，心里咚咚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