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飞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意识回笼得慢，脑子里还残留着宿醉后的浑沉感。这该死的宿醉，昨晚是跟兄弟们喝酒，怎么就喝成这样了？

他掀开身上那块印染布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冲脑门。这布是他老婆以前用的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流落到了他手里。摸上去粗糙得像砂纸，还沾着几块洗不掉的油渍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赶紧爬下床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

“操，昨晚又喝多了。”他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楼下早餐摊开始支起摊位，几个老太太已经围在摊子前，等着买油条豆浆。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街道上，反射着一地的灰尘。

老王回到桌边，拿起手机准备看时间。银行短信提醒的提示音突然从口袋里传来，他愣了一下，掏出手机点开短信。一条陌生短信赫然出现在屏幕上：“您的工资已翻倍，新余额：1,000元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反复看了几遍，没错，就是“工资翻倍”。他下意识地打开银行卡APP，果然，卡里多了一笔1,000元的入账，时间还是凌晨三点半。

“幻觉？”老王甩了甩头，试图掐自己一把。疼！不是幻觉！他赶紧又点开短信，发现里面还有一条：“今日运势：财运上升，工资随机翻倍。”

“操，这谁写的？”老王摇了摇头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他走到衣柜前，准备找件衣服穿。衣柜里挂满了他老婆以前留下的衣服，款式老气，颜色也过时。他随手抓了一件灰色的夹克，套在身上，感觉有点紧绷。

“得吃早饭了。”他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。里面只有几个鸡蛋，一袋牛奶，还有半根面包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零钱，买了一根油条和一杯豆浆。

坐在早餐摊上，看着周围的老太太们，老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以前上班的时候，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千多，每天挤地铁上下班，累得像条狗。现在突然多了一千块钱，他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。

“这钱来得快，会不会去得也快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咬了一口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