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着太阳穴，从床上坐起来。窗外天色阴沉沉的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盖住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已经是第三次醒来。第一次醒，他记得自己正躺在学校后门附近的小巷里，浑身是泥，手里还攥着一个滑落的篮球。第二次醒，他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，看着护士推着病床经过，上面躺着的陌生老头直冒白气。这次……他在自己的床上。

怪事不止这些。他走到浴室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发白，眼神空洞。低头看向胸口，胸口中间凭什么多出个什么东西？像是什么徽章，但又不太对劲。他伸手按上去，触感冰凉，还微微发颤。

“嘶……”林默吸了口凉气，伸手掀开衣服。果然，胸口正中间，印着一个模糊的深蓝色图案。图案不大，大概巴掌大小，看不清具体形状，但那股冰凉感透过皮肤，一直钻进骨头缝里。

林默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，点在图案中心。指尖接触的瞬间，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顺着食指传来，让他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。下一秒，视野猛地一黑。

“哇操！”林默低声惊呼，猛地瘫坐在床上，浑身冷汗。黑暗中，无数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，有他躺在小巷里的模糊影像，有医院走廊的嘈杂人声和护士推床的轮子摩擦声，还有…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城市，天空湛蓝，街道干净，人们穿着奇怪的衣服，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默瞪大了眼睛，拼命想看清那些画面。黑暗中，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林默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点着个烟。男人脸上围着黑面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林默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收起烟头，走到床边：“别怕，我不是坏人。我叫‘零’，你可以这样叫我。就像你一样。”

“我？”林默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个深蓝色图案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你获得了‘零’能力，”男人指尖在空中比划着，一个模糊的蓝色翅膀虚影在他面前浮现，“能看见别人内心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