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着太阳穴，从床上坐起来。窗外天色阴沉沉的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盖住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已经是第三次醒来。第一次醒，他记得自己正躺在学校后门附近的小巷里，浑身是泥，手里还攥着一个滑落的篮球。第二次醒，是在医院，各种仪器滴滴作响，白大褂们围着他说着听不懂的术语。现在这第三次，还是在自己租住的狭小出租屋里。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外卖盒子和泡面桶扔得到处都是。林默苦笑了一下，摸黑摸到桌上的水壶，倒了杯水喝。就在这时，他脖子上的挂绳动了动。那是一块破布条，上面挂着一枚奇特的金属徽章，形状像是一片展开的翅膀，但材质不明，表面光滑得反着光。

“零……”林默无意识地念叨着。自从第三次醒来后，他发现自己脖子上的这玩意儿好像有了些不一样。他能感觉到，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，周围人的情绪波动也会通过它传来一丝丝。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，头痛欲裂。

突然，徽章上的金属翅翼闪过一丝微光。林默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将它从脖子上摘下来，翻过来仔细看。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数字——“0”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默嘀咕着，正想把徽章扔进垃圾桶，手腕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默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急促，“林默，是你吗？你看到我儿子了吗？他……他昨天就失踪了！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你啊。”

“不认识？可我找了很多警察都不信！我儿子只有十六岁，就因为这次的事变成这么……这么奇怪！”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他说他看到天上有好多翅膀，还说你……你看到别人心里的想法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说的能力，和自己最近感受到的怪事，难道有关？他犹豫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你说，天上那些翅膀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不知道啊！但我的儿子说，那不是幻觉，是真实存在的！他说那些翅膀会发出声音，像是在唱歌，像是在……召唤！”女人语气急切，“林默，你一定要帮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