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着太阳穴，从床上坐起来。窗外天色阴沉沉的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盖住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已经是第三次醒来。

第一次醒，他记得自己正躺在学校后门附近的小巷里，浑身是泥，手里还攥着一个滑落的篮球。周围很乱，有人在喊，有人在哭，还有人的尖叫声刺破耳朵。他试着站起来，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
第二次醒，是在医院病房里。雪白的墙壁，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护士单调的读音。医生说他和很多病人一样，遭遇了“不明原因的昏迷”。病因不明，症状各异，有些人醒了，有些人...没醒过来。

现在，第三次。他走出病房，医院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走廊尽头那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。他摸索着走下楼梯，来到医院门口。外面停着不少警车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，被推进救护车里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默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医院门口站着一个记者，手里拿着相机，正对着医护人员的背影一顿猛拍。镜头扫过林默，记者愣了一下，随即又对准了救护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林默奇怪地站在原地，看着救护车缓缓开走。就在这时，天空突然降下了一场小雨。不是那种春雨绵绵的细雨，而是哗啦啦的大雨，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，瞬间淋湿了他的衣服。

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天，这一看，让他浑身一激灵。

灰蒙蒙的天空中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道蓝色的影子。那些影子像翅膀，又不像翅膀，更像是一道道裂痕，从天际延伸开来，横跨整个天空。雨点落在那些蓝色的影子边缘，会发出一种奇特的淡蓝色光晕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林默喃喃自语。

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巴，生怕自己说出的答案太过荒谬。但那确实是 wings。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翅膀在雨中轻轻颤动，像活物一样。他还看到，那些翅膀的末端，似乎有人形的影子在蠕动，一明一暗，一闪一闪。

他吓坏了，下意识地后退几步，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。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。

“冷静，冷静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看向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