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说，这事儿全是真的，我室友亲眼看见的。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就上上周，他跟几个哥们儿去郊区一个废弃的老宅玩，吹牛说能闹鬼，谁信啊？结果当晚就出事了。”

老王顿了顿，喝口唾沫，“那老宅子孤零零的，没人住，窗户都破了，黑漆漆的。他哥们儿 Expected 逞强，非要进去探险。我室友胆子也小，拗不过就跟着，还录了个视频，说是怕真有啥，留个证据。”

“进去了之后啊，”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那地方阴森森的，冷飕飕。屋里乱糟糟，墙上都是画，歪歪扭扭的，看着瘆人。他们点着手电筒四处看，突然就听到楼上有哭声，‘呜呜呜’的，特凄凉。”

“我室友吓坏了，问哥们儿听没听见。那几个愣头青说没注意，我室友就想起来自己手机还开着录屏呢。他说他手电筒照到镜子的时候，镜头里突然出现一张脸。”

“一张什么样的脸？”我急切地问。

“说不清，”老王皱着眉，“那脸卡在镜头里，一动不动，就对着他，离得很近。我室友吓他妈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哥们儿过来看，手机没问题，他就对着镜子干瞪眼，那脸也没了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我追问。

“后来他们赶紧撤出来的，”老王咽口唾沫，“但我室友那手机视频，最后几秒，镜头又猛地一晃，还是那张脸，幽幽地笑了一下，然后就没影了。他哥们儿不信，非说你看花眼了。那视频后来给我室友吓得天天做噩梦。”

“就这？”我不太满意。

“就这！”老王瞪我一眼，“我室友说，那张脸白白的，瘦瘦的，眼睛特大，没眼珠儿，光溜溜的。笑起来没嘴巴，跟画皮一样，跟那墙上的画一个样儿！”

“那他后来呢？”我又问。

“后来那几个哥们儿再没去过，”老王说，“我室友手机里那段视频，他删了又截，截了又删，最后直接把手机扔垃圾桶了。现在天天熬夜打游戏，也不提那事儿了。”

“就为这事？”我有点不信。

“不然呢？”老王翻个白眼，“就为这，我这书友天天晚上做噩梦，说只要一闭眼就看见那张脸，笑他，抠他眼睛。他说那脸特别邪性，看着你，你就觉得浑身发冷，心怦怦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