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您看王二这小子，是不是有点太上头了？”我搅着茶杯里的茶叶，一边品着，一边问对面的李承乾。

这小子，如今已不是当初那个野种，而是大唐太子。不过，我还是喜欢叫他承乾。毕竟，这称呼更亲切些。

李承乾笑了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王二这小子，自从跟着先生您，就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，他见您都害怕得不行，现在倒好，敢跟您顶嘴了。”

我呷了口茶，茶汤有些烫，但我还是忍不住喝了一口：“他敢顶嘴？这小子，胆子不小啊。”

李承乾摇了摇头：“不，他不是顶嘴。他是尊重您。您对他好，他就对您好。他虽然胆小，但心眼儿不坏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他刚才给我使了个眼色，说您刚才那句话，让他想起了先生您。”

我心里微微一动，王二这小子，还真是个懂感恩的孩子。当初，我刚进京，举目无亲，是他第一个对我好。后来，我收他为徒，他也一直对我忠心耿耿。

“他说的可是‘先生，您看那老头子，挺硬气的’？”我问道。

李承乾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他说的就是这句话。他说，您当时在角落里说的话，让他想起了先生您以前教他的东西。”

我心里明白，王二这小子，是在夸我。他记得我以前教他的东西，说明我没有白教他。

“他说的没错，”我笑了笑，“我以前就告诉过他，做人要敢作敢当，不能软弱。”

李承乾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敬佩：“先生，您真是高人。您看，王二这小子，现在都成了您的知己了。”

我摇了摇头：“他不是我的知己，他是我的学生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李承乾笑了笑，“但我总觉得，您和他之间，不仅仅是师徒关系。”

我心里明白，李承乾这小子，是在说我和王二之间，已经超越了师徒关系。不过，我没有接他的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
“不说这个了，”我转移了话题，“承乾，你最近在宫里，可还适应啊？”

李承乾叹了口气：“还行吧，就是太压抑了。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
我心里明白，李承乾这小子，是在抱怨他的处境。他现在是太子，虽然地位尊贵，但也要处处小心，不能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