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思刚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，肩膀还没来得及松，霍骞北就一步跨了进来。他没穿西装，是那身常穿的黑色皮夹克，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敞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“打赢了一场官司，心情好得紧？”霍骞北嗤笑一声，在办公桌边缘停下，双手抱胸，斜眼看着沈默思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

“呵，霍总您可算出现了，”沈默思不咸不淡地回敬，指了指那堆得老高的卷宗，“您要是早来十分钟，这案子 минимум 还能在法院多审三小时。”

“哟，还有理了？”霍骞北往前凑了两步，俯身就着桌上亮晶晶的金属杯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“沈律师这是嫌我管得太宽了？毕竟，这案子从头到尾，可都是我盯着你的律师团队办的。”

沈默思挑眉，“霍总这是关心我？还是变着法儿夸我？毕竟，谁不知道霍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团队，是圈子里出了名的‘护犊子’？”

“反了你个嘴硬的，”霍骞北放下杯子，杯底跟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，“我还没说你呢。上次你说我给你添麻烦，这次……我看是钱的事儿让你上火了吧？”

“钱？”沈默思失笑，“霍总您也太误会我了。我这人，除了挣钱，还能干啥？”

“哼，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懂？”霍骞北冷笑一声，“那套逻辑，我让你团队那帮新人说给你听都嫌啰嗦。说到底，还是惦记我霍氏的合同，对吧？”

沈默思正要开口，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霍骞北抬手制止，“谁？”

“霍总，”秘书探进半张脸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，“刘律师打来电话，说……案子的一些细节需要再确认一下。”

霍骞北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让他自己弄。我们有的事儿呢。”

“可是，沈律师他……”秘书指了指沈默思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霍骞北打断她，眼睛瞟了沈默思一眼，“让他来。正好，有些账得认了。”

“我？”沈默思皱眉，“这不是你的地盘吗？”

“怎么着？”霍骞北嘴角一勾，“今天我的地盘，我就想看你怎么认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