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脸皮抽搐得厉害。镜子里的家伙鼻子挺，眼睛大，但整体就是太普通了，丢人堆里找不着那种。他叫林凡，二十岁，村里唯一的大学生，可惜大学也没读几天，家里出点事，他这学弟就直接辍学了。“没办法，谁让咱摊上事儿了呢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出房间。村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狗叫。林凡走在土路上，心里嘀咕着下一步该咋办。辍学不说，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，爸妈为了他钱已经快借遍了所有亲戚。

“林凡！”一声大喝传来，林凡抬头看去，是村里的二愣子张三，手里还拎着个鱼竿，看样子是刚从河里捞鱼回来。

“三叔，干啥呢？”林凡讪讪地笑了笑。

“干啥？看你小子一天到晚晃晃悠悠的，是不是枪打出头鸟啊？”张三把鱼竿往地上一放，走到林凡面前，“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想回家看看。”

“看啥看？赶紧去找点活干，别在这晃荡了！”张三恨铁不成钢，“你爸和我一样大，当初也是个有志青年，结果呢？家里穷，没本事，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。你倒好，大学生，大学生能当饭吃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大学生也能就业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在农村，大学生确实挺扎眼，好像不劳而获似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三叔我知道了。”林凡不想再聊这个话题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张三突然叫住他，“我让你三婶给你拿点干粮，你拿上赶紧走。”

林凡一愣，看张三的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像是在躲什么。

张三嘿嘿一笑，凑到林凡耳边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遇上啥好事了？看你这几天乐呵呵的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问道：“三叔，你咋知道？”

“嗨，我是你三叔，还能不知道你小子心里啥想法？”张三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干粮我让你三婶给你装得满满的，路上吃。”

林凡跟着张三回到家里，果然看到三婶端着一个大木盆站在厨房门口，里面装满了各种干粮，有馍馍，有花生，还有几块肉。

“快吃吧，路上带点。”三婶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