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活像条被缠住了的蛇。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刺眼得要命，七点五十。距离他答应陪叶昭云去参加那个该死的慈善晚宴，只剩下十分钟。他瞪着眼前的衣柜，里面挂着的几件衬衫，哪件配得上晚宴的正式场合？

“妈的，随便找件吧。”老林没工夫挑，抓起一件最上手的黑色西装外套，胡乱搭在身上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阴沉，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，哪有半点大老板的风度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轻轻敲响了。老林眼皮跳了跳，没好气地吼了句：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试探：“老公，是我，叶昭云。”

老林啧了一声，嘀咕着“明知故问”，慢吞吞地拉开房门。门口站着的叶昭云，穿着一身高定礼服，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，皮肤白皙得不像真人，手里还拎着个小皮包。

“怎么才来？我等了十分钟了。”老林故作惊讶地挑眉。

叶昭云嘴角弯了弯，眼神却像是在量他的反应：“你刚起床？”她轻轻点头，把小皮包放在脚边，“我给你带了点早餐，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老林心里微一动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。他扫了一眼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，还有旁边几块精致的糕点，嘴角夹了夹：“呵，你还挺会照顾人。”他走过去，拿过咖啡，小口抿了一口， effectiveness明显提升了些。

“那是。”叶昭云没让他失望，语气 flat，但眼里带着笑意，“毕竟，我们是夫妻。”

老林眼皮又跳了跳，心里骂骂咧咧：装什么恩爱？不过，这咖啡是真不错，至少比他办公室里那速溶强点。

两人沉默地收拾了一下，叶昭云拎起小皮包，跟着老林出了门。车上，气氛比在卧室时稍微好了点。叶昭云也没有一直甜言蜜语，反而像是在汇报工作：“今天早上我妈打来电话，说邻居家的老王走了，我们得过去一趟。”

老林一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又欠人情？”

“不是欠，”叶昭云纠正道，“是应该的。人家以前帮过我们家不少忙。”她说着，又顺口加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你下午的会议提前了，是不是该换件衣服？”

老林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哦……对，差点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