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电脑屏幕前爬起来。昨晚为了赶一个稿子，他熬了通宵，结果今早起来脑子像被门夹了似的，嗡嗡作响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晃悠悠地走到客厅，准备找点吃的撑撑肚子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终于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室友王磊，正叼着根烟，一脸戏谑地看着他。王磊是游戏宅，整天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，昨晚他约林凡一起开黑，结果两人愣是从晚上打到凌晨四点。

“别提了，昨晚玩游戏玩到头铁，结果翻车了。”林凡苦笑着摇摇头，“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。”

“翻车？怎么个翻车法？”王磊好奇心勾起，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。

“就是……那局游戏，我手滑，结果送了一波人头，还被队友喷了半宿。”林凡的脸有点红，“早知道就不熬夜了，现在胃疼得都吃不下去东西。”

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给他一根烟：“没事儿，兄弟，不就是玩游戏嘛，下次防御塔丢了就拉扯，别上头。”

林凡接过烟，学着王磊的样子点上，结果烟灰没拿稳，掉进去了半根。他尴尬地咳嗽两声，把烟捡起来，却发现手指被烫得生疼。

“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凡嘿嘿一笑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王磊摆摆手，“走吧，我请你吃饭，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了。”

两人来到一家街边的小吃摊，点了一大碗馄饨，几根油条，还有一碗豆浆。热气腾腾的食物下肚，林凡感觉舒服多了。

“对了，你昨晚直播了没？”王磊突然问道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哦，昨晚我开了个直播，结果人少得可怜，只有三个观众。”

“三个？那你可真是厉害。”王磊笑道，“我还以为你至少能吸引十个人来看呢。”

“唉，没办法，新人主播嘛，曝光度低。”林凡自嘲道，“不过，我打算坚持下去，毕竟直播能赚钱啊，你看现在那些大神主播，月入几十万不是梦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表示赞同：“没错，直播确实是条好路子，不过也得有内容才行，光是个摆设可不行。”

林凡深以为然：“没错，得有独家内容，还得……还得有意思。